03a2c3d5f8
出貨線從第 5 站 daemon-source-check 就把自己鎖死,push/deploy/verify/ release-record 四站一次都沒執行過。實查真兇是**兩個**,不是一個,而且同源: D95 第一輪把 `CHANGELOG.md` 搬進 `collector/`(為了讓 collector/ 自足、 有資格獨立成 repo)之後,**「宣告新版本」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在改 collector/**。 ── 自鎖① 出貨線那道閘:用 git 歷史當代理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舊判法=`git log <宣告那顆>..HEAD -- collector` 非空就擋。 ⇒ 一顆**只改宣告、一行程式都沒動**的 commit(dcd0132 就是)也被算成 「宣告之後源碼又動過」⇒ 閘擋自己。 ⇒ 反過來也不準:collector/ 底下有些檔案(打包腳本旁的 .mjs 工具、README) 根本不會進到執行檔,動了它們一樣被判「要重打包」。 🔴 兩件事都對,疊起來變成死結:**衝突在範圍重疊,不在任何一方做錯。** 修法不是把 changelog 搬回去(那會推翻 D95 第一輪),也不是加路徑白名單 (那就是被禁的字串比對)。改成問**同一件事實**,而那份事實這個 repo 早就在算: `daemon-version.py` 每次戳版都把「當下的原始碼指紋」記進 `.version-source.json`(2026-08-06 起就存在)。 **版本 X 的指紋 == 現在算出來的 ⇒ X 的成品確實是照這份源碼打的。** 宣告那一步改到的檔案,在戳版當下就已經算進指紋 ⇒ 結構上不可能擋自己; 而「改了 code 卻沒重打包」照樣指紋不同 ⇒ 原本要擋的一個都沒放過。 指紋怎麼算是 daemon 自己的知識,出貨線**不重寫一份**(兩套並存必然漂移): 新增唯讀的 `daemon-version.py --source-state`,`daemon-freshness.mjs` 只負責問與判。 這就是遷移計畫寫的「daemon-freshness 該**搬家**不是加固」。 ── 自鎖② 戳版的順序:帳本記的是「還沒戳版」那一刻的樹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`main()` 原本先 `check_or_record()` 再把宣告寫進 changelog。而 changelog 就住在 指紋涵蓋的樹底下 ⇒ 帳本記下來的那棵樹,從寫完宣告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了。 實撞(本輪 A/B 重現,見 daemon-version.test.mjs ⑦): build-mac.sh 戳版打完 dmg → 同一輪 build-win.sh 走「重打同一版」路徑 → 現在的指紋(含已戳版的 changelog)≠ 帳本裡那個 → dist/ 已有 dmg → 判「版號已對應另一份原始碼」→ **第二個平台永遠打不出來** 而上游 `daemon-sync` 兩個平台都要,缺一不准出貨 ⇒ 出貨線在這裡也走不完。 ⇒ 先寫宣告、再記指紋。(這條路是升版,帳本不可能已有該版號 ⇒ 不會中途 die。) 🔴 這個病是 D95 第一輪帶進來的:v0.18.29 打包時 changelog 還在 docs-site/, 不在指紋範圍內,所以當時不會發作。 ── 為什麼要多一本逐檔帳(.version-source-files.json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總指紋只有 16 個字,對不上時只講得出「不一樣」。而紅線要求 「回報通過時要說得出它實際比對了什麼」⇒ 逐檔雜湊讓閘講得出**哪幾個檔**變了。 只留最新一版(閘只問最上面那一版),與總指紋帳本一樣排除在指紋之外(自我參照)。 ── 閘要留痕(InkStoneCo#48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`installer/daemon-freshness-gate-log.md`:擋下、放行、明知故犯放行,三種都記。 ── 順手收進來的一筆(同一輪的複驗項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cherry-pick 89dd323:`checkDocsLive()` 的假綠。實測線上 stage 文件站—— 那一頁是舊的(135KB 逐版列表、沒有 dcd0132 的 meta-refresh),卻因為內文 剛好含一次 releases 網址而被 `body.includes()` 判過 ⇒ fails=0。修後 fails=1。 實測 · daemon 0.18.30:Mac dmg 8.3M + Windows exe 22M **同一輪打出來**(修前不可能) · 閘判決:status=ok,帳本 ad1106716ae426d2 == 現在 ad1106716ae426d2(涵蓋 228 個檔) · installer 測試 257 支全綠;collector 版本產生器 9 支全綠(新增 ⑦⑧⑨) · daemon-freshness 自己的演練 15 支:兩個方向各有案例 (不擋自己/仍擋得住沒重打包/問不出來一律停/留痕) 紅線遵守:只碰 stage;沒推 main、沒併分支、沒碰 prod/GitHub。 Refs: inkstone/arcrun-rag#88 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413 lines
23 KiB
Python
Executable File
413 lines
23 KiB
Python
Executable File
#!/usr/bin/env python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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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daemon-version.py — daemon 版本號的唯一產生器(2026-08-06 二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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🔴 leo 08-06:「給版本號、本版更新內容、打包產品、顯示在前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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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整串都應該是機械化,**不應該每次手工做**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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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病根(實測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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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nifest 宣告 daemon v0.18.5,線上產物拆開卻是 v0.18.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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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:本 repo **一個 git tag 都沒有**,build 腳本寫的是 `git describe --tags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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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拿不到 v0.18.x ⇒ 版本只能靠打包時人工 `VERSION=v0.18.4 ./build-win.sh` 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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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敲 ⇒ 兩條打包線(win/mac)各敲各的 ⇒ manifest 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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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為什麼不是「數 commit 數」(一版的做法,已否決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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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版用「動過 collector/ 的 commit 數」當 patch。確實不用手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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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**每個 commit 都變成一版**(一天 5 個 commit 就跳 5 版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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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每跳一版就要補一段 changelog——把機械化變成新的手工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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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🔴 2026-08-18(D95 第一輪):所有輸入都搬進 collector/ 了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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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o 08-17:「身為管理者,你要從頭到尾**不要有很多扭曲**,因為你根本不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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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做的這些扭曲,**每次都要查**,很直接,源碼、產出物,從 stage 到 prod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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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腳本原本往 **repo 根**伸手拿三樣東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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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docs-site/src/content/docs/help/changelog.md(版本與更新說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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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 ROOT/DAEMON_LINE(版本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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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 `git ls-files collector`(原始碼指紋,從 repo 根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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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`collector/` 算不出自己的版本,也**沒有資格被搬成獨立 repo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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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三樣全在 `collector/` 底下:`CHANGELOG.md`/`DAEMON_LINE`/指紋以 collector 為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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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檔一律以**自己的位置**定位(`__file__` 往上兩層=collector/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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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再呼叫 `git rev-parse --show-toplevel`**——那是往上伸手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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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道既有修補全部原樣保留:指紋演算法版本作廢重記、帳本自我參照排除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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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產物的版號可重戳。只有「以什麼為根」變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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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現在的做法:版本由 changelog 決定,且不用手打數字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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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一真相源= collector/CHANGELOG.md(用戶語言那份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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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要出新版 ⇒ 在檔案最上面加一段標題 `## 下一版(未發佈)`,底下寫白話更新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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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打包時本腳本把它**戳成正式版號**(上一版 patch + 1)並補上今天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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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沒有「未發佈」段 ⇒ 版本=最上面那一版(重打同一版,不會虛增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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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**版本號從頭到尾沒有人打過**,而且「更新內容」與「版本」天生綁在一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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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出現「版本升了但沒人知道改了什麼」,也不可能「寫了內容卻忘了升版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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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不需要 git tag/Actions/輪詢(守 D20 紅線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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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線(0.18 → 0.19):改 `DAEMON_LINE`,下一版就從 0.19.0 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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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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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emon-version.py # 印出版本(唯讀,不改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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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emon-version.py --stamp # 把「下一版(未發佈)」戳成正式版號+日期後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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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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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datet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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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hashli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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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j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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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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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subproces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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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port sy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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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om pathlib import Pa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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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RE = Path(__file__).resolve().parent # collector/cmd/arcrun-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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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daemon 的根=`collector/`,用**自己的位置**推出來,不問 git 也不問 repo 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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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這一行就是「臍帶剪掉了」的本體:往上兩層剛好是 collector/,再往上一步都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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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LECTOR = HERE.parents[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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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GELOG = COLLECTOR / "CHANGELOG.md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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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E_FILE = COLLECTOR / "DAEMON_LINE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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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RELEASED = "## 下一版(未發佈)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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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版本 → 當時原始碼指紋。用來擋「同一個版號、不同的執行檔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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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_LOCK = HERE / ".version-source.json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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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2026-08-18(inkstone/arcrun-rag#88):**最新一次戳版當下,逐檔各自的雜湊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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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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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為什麼要多這一份:`SOURCE_LOCK` 只記一個 16 字的總指紋 ⇒ 對不上時只講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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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「不一樣」,講不出「**哪個檔**不一樣」。而出貨線那道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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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`installer/scripts/daemon-freshness.mjs`)被明文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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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「回報通過時要說得出它實際比對了什麼」——只有一個總指紋是說不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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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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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只留**最新一版**:閘唯一會問的問題是「changelog 最上面那一版的成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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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是不是照現在這份源碼打的」,歷史版本沒人會回頭問 ⇒ 不會無限長大(約 20KB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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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與 `SOURCE_LOCK` 一樣**排除在指紋之外**(自我參照,見 scan_source 的 skip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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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_FILES = HERE / ".version-source-files.json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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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指紋演算法版本:改算法時 +1,帳本會自動作廢重記(見 check_or_record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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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3 → 4(2026-08-18):指紋的**根**從 repo 根換成 collector/,被雜湊的相對路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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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因此全部改變(`collector/cmd/…` → `cmd/…`)⇒ 舊帳本是「用不同單位量出來的數字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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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比對沒有意義。照既有設計改號讓它自動整本作廢重記,不要手改 JSO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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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GERPRINT_ALGO =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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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2026-08-18(inkstone/arcrun-rag#88):**對外號是三個數字,不帶 `v`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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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leo 2026-08-17「不要 v」,全文 InkStoneCo `system-dev/wiki/ops-facts.md` §「定案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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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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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這裡就是那個 `v` 的產地。在此之前本檔一律吐 `v0.18.28`,而那個字串一路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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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使用者眼前的每一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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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· `build-dmg.sh` 的 `Arcrun-${VERSION}.dmg` → 產物檔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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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· `manifest.daemon.version` → 桌面小幫手「檢查更新」讀的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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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· `install.arcrun.dev/api/latest` 的 `daemon.version` → 安裝頁讀的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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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規約寫在 wiki 上,而**產生號碼的那條路照舊帶 v**。改任何字串常數都改不掉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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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要改的是這支唯一的產生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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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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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── 過渡怎麼走:書寫形式由 changelog 那一行決定,新戳的一律裸號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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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紅線是「既有已發出的 tag/檔名不回頭改」。這不是潔癖,是會壞東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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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selfupdate.go` 的 `newerThanCurrent()` 判斷更新用的是**字串不等於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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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`strings.TrimSpace(latest) != cur`,比對 `manifest.daemon.version` 與編進執行檔的字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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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若「重打同一版」時把 `v0.18.28` 改吐成 `0.18.28`,每一台已安裝的機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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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都會看到一個**內容一模一樣、卻宣稱是新版**的更新。那是自己製造的假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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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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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所以規則只有一條:**這一版怎麼寫,看 changelog 上那一行怎麼寫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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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而新戳出來的那一行一律裸號。** 下一次真的升版(0.18.29)就是裸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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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舊的 28 一輩子維持 `v0.18.28`,兩邊都不必記得任何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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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這條規則**會自己過期**:頂上那段變成裸號之後,重打路徑吐的也是裸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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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v?` 只剩「讀得懂歷史」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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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LEASED_RE = re.compile(r"^## (v?)(\d+)\.(\d+)\.(\d+)(", re.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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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die(msg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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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msg, file=sys.stder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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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ys.exit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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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source_fingerprint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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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會被編進執行檔的原始碼指紋——直接對**工作區檔案內容**取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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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要這道閘(2026-08-06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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戳完版號後又改 code、再打一次包,腳本判定「沒有未發佈段=重打同一版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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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兩個內容不同的執行檔都叫 v0.18.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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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械產生版本號還不夠,還要保證同一個版號只對應一份原始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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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修(同日,閘擋錯自己人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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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算「HEAD:collector 樹雜湊 + 未提交 diff」,但那在 commit 前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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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給出不同指紋、即使內容一模一樣——戳版號時檔案還沒提交(在 diff 裡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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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交後樹變了、diff 空了。結果只改 wiki 也被判「版號已對應另一份原始碼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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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成對工作區檔案內容取值,與有沒有提交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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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修(2026-08-18,D95 第一輪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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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成**以 `collector/` 為根**列檔(cwd=COLLECTOR、pathspec `.`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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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從 repo 根列 `collector` 這個子目錄。涵蓋的檔案集合完全相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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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別只有相對路徑前綴——而路徑有進雜湊,所以 FINGERPRINT_ALGO 跟著 +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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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collector/ 搬成獨立 repo 之後,同一段程式碼算出的仍是同一個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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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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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scan_source()[0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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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scan_source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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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走訪一次原始碼樹,同時交出「總指紋」與「逐檔雜湊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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🔴 **一次走訪、兩個產物**是刻意的:兩者若各走各的,就可能量到不同的檔案集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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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例如中間有人存檔),而那種不一致查起來會像鬼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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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傳 `(fingerprint, {相對路徑: sha256})`;不在 git 裡就回 `("", {})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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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指紋的算法**一個位元都沒動**(`h.update(rel)` + `h.update(內容)`,路徑排序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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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`FINGERPRINT_ALGO` 維持 4、既有帳本繼續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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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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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y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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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les = subprocess.check_output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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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"git", "ls-files", "-co", "--exclude-standard", "."]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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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wd=COLLECTOR, text=True).split("\n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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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cept subprocess.CalledProcessError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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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"", {} # 不在 git 裡就不擋(例如從 tarball 解出來 buil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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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2026-08-06 三修:**帳本自己不能算進指紋**(經典的自我參照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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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.version-source.json` 就住在 collector/ 底下 ⇒ 戳版號寫入它,指紋就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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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同一輪連續打 win/mac/msix,第二支就被自己的閘擋下(實撞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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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查證過:gen-icons.py 產的 .ico 是**位元一致**的,不是它造成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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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dist/ 也早就 gitignore,不在名單裡。真兇只有帳本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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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只排除帳本一個檔——**不要順手把 build/ 整個排掉**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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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那會讓「換 app icon」不算原始碼變更,等於把閘挖個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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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2026-08-18:逐檔帳本(SOURCE_FILES)是同一個形狀的自我參照,一起排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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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kip =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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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(SOURCE_LOCK.relative_to(COLLECTOR)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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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(SOURCE_FILES.relative_to(COLLECTOR)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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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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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 = hashlib.sha256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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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_file = {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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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r rel in sorted(f for f in files if f.strip() and f not in skip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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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p = COLLECTOR / re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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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fp.is_file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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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tinue # 已刪除的檔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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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a = fp.read_bytes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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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.update(rel.encode(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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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.update(dat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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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_file[rel] = hashlib.sha256(data).hexdigest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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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h.hexdigest()[:16], per_fi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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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artifacts_for(version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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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磁碟上有沒有這個版號的產物(exe/dmg/msix)。有=真的出過東西,不准重戳。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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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t = HERE / "dist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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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dist.is_dir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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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[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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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[f.name for f in dist.iterdir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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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version in f.name and f.suffix in (".exe", ".dmg", ".msix", ".zip")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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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check_or_record(version, stamp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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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同一個版號只准對應一份原始碼;不同就擋下並說怎麼辦。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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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p, per_file = scan_source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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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f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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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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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ck = json.loads(SOURCE_LOCK.read_text()) if SOURCE_LOCK.exists() else {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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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指紋演算法一改,舊紀錄就是「用不同單位量出來的數字」,比對沒有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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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帳本自己記演算法版本,不合就整本作廢重記——比留著誤擋自己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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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lock.get("_algo") != FINGERPRINT_ALGO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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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lock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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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"i 指紋演算法已更新(v%s),舊紀錄作廢重記" % FINGERPRINT_ALGO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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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file=sys.stder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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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ck = {"_algo": FINGERPRINT_ALGO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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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nown = lock.get(versi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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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# 🔴 2026-08-06:打包**失敗**時版號已被戳、產物卻沒生出來 ⇒ 那個版號被白白燒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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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修完再打就被自己的閘擋下,只能去手改 JSON(爛示範,遲早有人順手改成「都放行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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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沒有任何產物的版號=**從未出貨**,本來就該可以重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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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判準是「磁碟上有沒有這個版號的產物」,不是「我覺得它沒出貨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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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known and known != fp and not artifacts_for(version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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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"ℹ️ %s 之前戳過但**沒有產出任何檔案**(打包失敗),視為未出貨 → 重新對應這次的原始碼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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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ersion, file=sys.stder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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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nown = No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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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ck.pop(version, Non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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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if known and known != f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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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("""❌ %s 這個版號已經對應過另一份原始碼了(記錄 %s,現在 %s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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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你在戳完版號之後又改了 code。再打一次會產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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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兩個內容不同、卻都叫 %s 的執行檔** —— 那就是「版本號說謊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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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出新版:在 changelog 最上面加一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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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下一版(未發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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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(用戶語言的更新內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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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重跑打包,版號會自動變成下一個。""" % (version, known, fp, version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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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stamp and lock.get(version) != f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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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ck[version] = f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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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_LOCK.write_text(json.dumps(lock, indent=1, ensure_ascii=False) + "\n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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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逐檔帳本永遠寫成「**最新一次戳版**當下的樣子」——即使總指紋沒變(重打同一版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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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也要覆蓋,否則它會停在更早的版本、讓 `--source-state` 講不出差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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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stam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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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_FILES.write_text(json.dumps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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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{"_algo": FINGERPRINT_ALGO, "version": version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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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fingerprint": fp, "files": per_file}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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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indent=1, ensure_ascii=False, sort_keys=False) + "\n")
|
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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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source_state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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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**唯讀**回答一個問題:「changelog 最上面那一版的成品,是不是照現在這份源碼打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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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為什麼這個回答要住在這裡(inkstone/arcrun-rag#88,2026-08-18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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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出貨線本來自己回答這題,做法是「找出宣告那一版的 commit,看之後 `collector/`
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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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再被 commit」。那是**用路徑與 git 歷史當代理**,不是量事實,於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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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「宣告新版本」這個動作本身就要改 `collector/CHANGELOG.md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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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D95 第一輪搬進來的,為的是讓 collector/ 自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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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只改宣告、什麼程式都沒動的 commit,也被算成「源碼又動過」⇒ **閘擋自己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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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反過來,`collector/` 底下有些檔案(例如打包腳本旁的 .mjs 工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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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不會進到執行檔裡,動了它們也被算成「要重打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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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該問的是**同一件事實**,而那份事實這支腳本本來就在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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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check_or_record()` 每次戳版都把「當下的原始碼指紋」記進帳本。
|
||
⇒ 版本 X 的指紋 == 現在算出來的指紋,就代表 **X 的成品確實是照這份源碼打的**。
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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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宣告」那一步改到的檔案,在戳版當下就已經算進去了 ⇒ 結構上不可能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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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所以這一題**搬家**到源碼這一邊回答(遷移計畫早就寫過「該搬家不是加固」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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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|
出貨線只負責問與擋。輸出 JSON,欄位全部是量到的值,判斷留給問的人。
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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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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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p, per_file = scan_source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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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= CHANGELOG.read_text() if CHANGELOG.exists() else ""
|
||
top = RELEASED_RE.search(text)
|
||
version = ("%s%s.%s.%s" % top.groups()) if top else None
|
||
|
||
lock = {}
|
||
if SOURCE_LOCK.exists():
|
||
try:
|
||
lock = json.loads(SOURCE_LOCK.read_text())
|
||
except ValueError:
|
||
lock = {}
|
||
ledger_algo = lock.get("_algo")
|
||
# 演算法一改,舊紀錄就是「用不同單位量出來的數字」⇒ 不當成有紀錄(同 check_or_record)。
|
||
recorded = lock.get(version) if (version and ledger_algo == FINGERPRINT_ALGO) else None
|
||
|
||
prev_files, files_version, files_algo = {}, None, None
|
||
if SOURCE_FILES.exists():
|
||
try:
|
||
doc = json.loads(SOURCE_FILES.read_text())
|
||
files_algo = doc.get("_algo")
|
||
files_version = doc.get("version")
|
||
if files_algo == FINGERPRINT_ALGO:
|
||
prev_files = doc.get("files") or {}
|
||
except ValueError:
|
||
pass
|
||
|
||
changed, added, removed = [], [], []
|
||
comparable = bool(prev_files) and files_version == version
|
||
if comparable:
|
||
for rel, sha in sorted(per_file.items()):
|
||
if rel not in prev_files:
|
||
added.append(rel)
|
||
elif prev_files[rel] != sha:
|
||
changed.append(rel)
|
||
removed = sorted(r for r in prev_files if r not in per_file)
|
||
|
||
return {
|
||
"algo": FINGERPRINT_ALGO,
|
||
"collector_dir": str(COLLECTOR),
|
||
"changelog": str(CHANGELOG),
|
||
"version": version,
|
||
"has_unreleased": UNRELEASED in text,
|
||
"current_fingerprint": fp or None,
|
||
"ledger_algo": ledger_algo,
|
||
"recorded_fingerprint": recorded,
|
||
"file_count": len(per_file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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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files_ledger_version": files_version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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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files_ledger_algo": files_algo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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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comparable_per_file": comparable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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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changed": changed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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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added": added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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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removed": removed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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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artifacts": sorted(artifacts_for(version)) if version else []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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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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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 main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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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"--source-state" in sys.argv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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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唯讀:不戳版、不寫任何檔案。出貨線的閘就是靠這條路問事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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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son.dump(source_state(), sys.stdout, ensure_ascii=False, indent=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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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ys.stdout.write("\n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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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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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mp = "--stamp" in sys.arg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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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CHANGELOG.exists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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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("❌ 找不到 changelog:%s" % CHANGELO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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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e = LINE_FILE.read_text().strip() if LINE_FILE.exists() else "0.18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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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re.fullmatch(r"\d+\.\d+", line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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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("❌ DAEMON_LINE 必須是 MAJOR.MINOR(例 0.18),現在是 %r" % lin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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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= CHANGELOG.read_text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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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p = RELEASED_RE.search(tex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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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to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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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("❌ changelog 裡找不到任何 `## X.Y.Z(…)` 的版本段落(舊的 `## vX.Y.Z(…)` 也認)"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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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group(1) 是那一版**當初怎麼寫的**('v' 或空字串)——重打同一版時要原樣沿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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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否則已安裝的機器會收到一個內容相同卻宣稱是新版的假更新(見 RELEASED_RE 上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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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ev_prefix = top.group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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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ev = (int(top.group(2)), int(top.group(3)), int(top.group(4)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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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s_unreleased = UNRELEASED in tex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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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has_unreleased and text.index(UNRELEASED) > top.start(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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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e("❌ `%s` 必須放在所有已發佈版本的**上面**(它代表還沒出的那一版)" % UNRELEASE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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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not has_unreleased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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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沒有待發佈內容=重打同一版。冪等,不虛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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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沿用那一版**當初的書寫形式**:重打 `v0.18.28` 還是叫 `v0.18.28`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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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產物檔名與 manifest 欄位都不變 ⇒ 已安裝的機器不會看到假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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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rsion = "%s%d.%d.%d" % ((prev_prefix,) + prev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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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ck_or_record(version, stamp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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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stam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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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" ℹ️ changelog 沒有「下一版(未發佈)」段,版本維持 %s(重打同一版)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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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ersion, file=sys.stder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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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versi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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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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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有待發佈內容 ⇒ 升版。換線時從該線的 .0 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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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jor, minor = (int(x) for x in line.split("."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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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(major, minor) != (prev[0], prev[1]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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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xt = (major, minor, 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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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se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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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xt = (prev[0], prev[1], prev[2] +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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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這裡**還是吐 `v`**,而 leo 2026-08-17 要的是「不要 v」。這不是漏掉,是**擋住了**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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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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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這一行往下走 `heading` 寫進 changelog、`print(version)` 餵給 build-*.sh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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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${VERSION}` ⇒ 檔名(`Arcrun-v0.18.x.dmg`)與 `manifest.daemon.version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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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`install.arcrun.dev/api/latest` 的 `daemon.version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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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**leo 看到並質問的那個 `v`,就是從這一行長出去的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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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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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2026-08-18 實際試著改成裸號,當場撞到:**那個 `v` 目前身兼「哪一條版本線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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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判別器**。三支閘(daemon-freshness/daemon-in-bundle-gate/ship.mjs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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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daemon-sync)+`daemon-notes.changelogRelFor()` 都靠「有沒有 v」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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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「這份 changelog 到底是不是 daemon 的」。一改裸號,daemon 的閘就開始把雲端那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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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`## 1.4.47(…)` 當成 daemon 版本撈走 ⇒ `daemon-in-bundle-gate.test.mjs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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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的 ①⑮⑯ 三支轉紅,而它們釘的正是 D95 第二輪剛修好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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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出貨線指到錯的 changelog 卻**安靜放行**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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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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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要落到產生端,得**先給那三支閘一個替代判別器**(建議拿 `DAEMON_LINE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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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宣告的線去比對,例 `^## v?0\.18\.\d+(`——同時擋掉「錯的檔」與「錯的線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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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且不依賴外觀)。那會動到 `topReleasedVersion()` 等對外簽章、要跨 installer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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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與 collector/ 一起改,與正在進行的 collector 拆 repo 相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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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交接說明見 `inkstone/arcrun-rag#88`。**在那之前不要單獨把這一行改裸**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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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單獨改的下場是「打包出新版執行檔,manifest 卻宣稱是舊版」——靜默、且 21 站全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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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rsion = "v%d.%d.%d" % nx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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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stamp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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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2026-08-18(inkstone/arcrun-rag#88):**順序反過來了,這是第二個自鎖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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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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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原本是「先記指紋,再把宣告寫進 changelog」。而 changelog 就住在指紋涵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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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那棵樹底下(D95 第一輪搬進 collector/),所以記下來的是**還沒戳版**那一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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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指紋——它描述的那棵樹,從寫完宣告的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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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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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實撞(A/B 重現,見 daemon-version.test.mjs ⑦):build-mac.sh 戳完版打好 dmg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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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同一輪接著跑 build-win.sh ⇒ 沒有草稿段 ⇒ 走「重打同一版」路徑 ⇒ 現在的指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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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(含已戳版的 changelog)≠ 帳本裡那個(戳版前的)⇒ 而 dist/ 已經有 dm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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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判「版號已對應另一份原始碼」⇒ **第二個平台永遠打不出來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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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而 ship.mjs 的 daemon-sync 兩個平台都要,缺一就不准出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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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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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⇒ 先把宣告寫下去,再記指紋。帳本從此描述的是「打包當下真正的那棵樹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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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這也正是出貨線那道閘(daemon-freshness.mjs)要拿來比對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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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安全性:這條路是**升版**,帳本裡不可能已經有這個版號 ⇒ check_or_reco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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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不會在這裡 die,不存在「changelog 已改、卻中途失敗」的半套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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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🔴 這個病是 D95 第一輪帶進來的:v0.18.29 打包時 changelog 還在 docs-site/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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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不在指紋範圍內,所以當時不會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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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day = datetime.date.today().isoformat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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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ading = "## %s(%s)" % (version, to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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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GELOG.write_text(text.replace(UNRELEASED, heading, 1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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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" ✅ changelog:「下一版(未發佈)」→ %s" % heading, file=sys.stder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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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ck_or_record(version, Tru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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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int(versio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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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__name__ == "__main__"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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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in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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